一零中文网 > 小山村的诱惑 > 第754章 插翅难逃

第754章 插翅难逃

一零中文网 www.10zw.com,最快更新小山村的诱惑 !

    中午刚过,仙台山的一百多个保安跟李队长带领的十多个干警就找到了那个山洞,并且将山洞迅速包围起来。

    山洞同样是有黑虎跟达瓦找到的,两条獒狗一下子窜上山峰,冲着那个被封闭的洞口嚎叫:“吼吼吼……吼吼!”

    “轰轰轰!轰轰!!”

    黑虎跟达瓦的獒眼圆睁,浑身的毛发膨胀,几乎撑离皮肉,四条狗爪子呼呼啦啦抓挠,将山洞口的碎石削子抓得尘土飞扬。

    “是这儿了!没错!一定在这儿,媳妇,老婆!!”二毛首先喊了起来。

    “苗苗,你在里面吗?答应一声啊。”顺子也跟着呼喊。

    “所有人准备!将所有的出路封锁,不能放走张德胜,不能放走大金牙!!”四哥严阵以待,领着那些保安统统举起保安棍,程半圆形将四周的出路全部堵死。

    大金牙跟张德胜就在里面,不过两个老头子没做声。

    张德胜吓傻了,瞪着一双惊恐的大眼不知所措。而大金牙却正在忙活,抱着二毛的媳妇继续折腾。

    “顺子,顺子我在这儿,快来救我,救命啊——!”第一个发出声音的竟然是韩苗苗。

    韩苗苗手脚被束缚,嘴巴却没有被堵上,所以能够发出声音。女人的声音又尖又细,从山石垒砌的缝隙里传出来,依然听得清清楚楚。

    “苗苗,你别怕,别怕啊,我来了,初九哥来了,仙台山的父老乡亲都来了,我来救你……。”说完,顺子已经迫不及待,直奔那些石头就扑,稀里哗啦将石头扒倒了,打算冲进去。

    不单单顺子在扒石头,二毛也疯了一样过来帮忙。

    “住手!你们两个住手!千万别鲁莽,别鲁莽啊!”李队长慌了,赶紧过来阻拦他们,一手一个抓住了二毛跟顺子的手臂。

    “为啥啊?我老婆在里面!”顺子跟二毛一起问。

    “不能冲进去啊!防止劫匪狗急跳墙,我们必须先保住人质的安全,你们想里面的人质死嘛?”

    李队长不亏是经验丰富的老将,一语点破了玄机,顺子跟二毛这才知道自己鲁莽了。

    “爹,金牙叔,你们在里面吗?投降吧,出来自首吧,争取宽大处理,我跟初九哥都会为你求情的。”张进宝开始冲着洞口的位置呼喊,泪眼汪汪。

    “哈哈哈……杨初九,你们还是来了,来得好,来的妙!我大金牙已经等你们好久了,我们要的钱带来没有?没钱,立刻送这两个女的上西天!”大金牙终于发泄完毕,从陶姐的身上爬下来,提着裤子问。

    我在外面十分纠结,最不乐意看到的事情发生了。多么不希望里面的人是大金牙跟张德胜,

    是抓是放?

    抓走他们,怎么对得起张进宝?

    可不抓,又怎么对得起陶姐跟苗苗,还有二毛跟顺子?这两个人可犯下了滔天的大罪啊,罪不容恕。

    “张哥,金牙哥,杨初九在此!你们别执迷不悟了好不好?出来吧,我保证跟法官求情,帮你们减刑。别再一错再错了,从前哪儿有对不起你俩的地方,我检讨,放了陶姐跟苗苗行不行?”

    我没办法,只好求饶,希望可以呼唤出他们最后的一点良知。

    “杨初九!你少假惺惺,今天老子认栽了,一句话,只要答应我们的条件,我们会放两个女人走的。”大金牙继续在山洞里呐喊。

    “那你说,需要什么条件?我全都答应你。”

    “第一个条件,给我们五千万,一分钱也不能少。第二个条件,给我们一辆车,我们要商务车,你把五千万全部放进车里,然后放我们走。答应我们的条件啥都好说,不答应,嘿嘿嘿……。”说着,他拿出一把刀子,在陶二姐的后背上狠狠划了一下。

    立刻,陶姐的后背血流如注,女人发出一声惨叫:“啊——!初九,救命啊哈!”

    二毛的老婆也是,遇到危险不喊自己男人,非喊我的名字。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子跟她有一腿。

    “别胡来!你们千万别胡来,我求你们了,放过陶姐,放过我媳妇!我答应你们,这钱杨初九不出,我来出!”二毛听到媳妇的呼喊,心力交瘁,扑通,竟然冲着洞口的位置跪了下去。

    二毛有钱,正好有两个亿的闲钱。

    大金牙跟张德胜早就想到了逃走的计策,钱装在麻袋里,麻袋扔车上,然后开商务车离开。

    一千万是一百五六十斤,五千万差不多近千斤的重量,打死他们也搬不走,只能利用汽车托运。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张德胜!大金牙!劝你们别做无谓的挣扎,赶紧束手就擒,我们会宽大处理,要不然格杀勿论!”李队长不接受这种要挟,手里抓着枪继续冲洞口呼喊。

    “嘿嘿,李队长,你是聪明人,伤了人质,你付得起这个责任吗?”大金牙的声音十分平淡,波澜不惊,听不出一丝害怕的样子。

    李队长跟二毛一起瞅瞅我,我也在犹豫。

    给他们钱,给他们车,他们真的会放了两个女人?

    不会,一定不会!老张跟大金牙才没这么傻,他们一定会继续利用两个女人要挟,要求逃走。

    一旦答应他们的要求,汽车飞驰上公路,那就是鱼归大海,飞鸟入林,还不腾云驾雾而去?

    傻笔才信!

    可不答应又不行,目前这两个人丧心病狂,头脑失去判断能力,啥事儿都干得出来。

    “爹,金牙叔,我求求你们,你们跟初九哥和二毛的恩怨,跟两个女人没关系的,你们放了她们好不好?我来做你们的人质。”张进宝继续劝。

    “你给我住嘴!”张德胜在里面终于说话了:“白眼狼!喂不熟的狼崽子!我是你亲爹,不向着自己爹老子,却一直向着杨初九,你不是人!”

    张德胜的声音颤抖老泪纵横,觉得自己做人真失败。

    钱没了,家没了,儿子没了,女人也没捞到手,拼搏了半辈子,到底是为了啥?为啥到头来却两手空空?

    “爹,您是我爹啊,不认你这个爹,儿子怎么会上山来找你?爹,我是来救你的,不是来害你的啊。”张进宝继续哭,继续祈求。

    “滚!!你告诉杨初九,让他赶紧准备一切,不然,我就把陶二姐跟韩苗苗杀了。”张德胜已经失去了理智,一只老手狠狠在韩苗苗的胸上抓了一把。

    “啊!”韩苗苗也发出一声惊叫。

    “苗苗!苗苗!”扑通,顺子也跪了去。

    不过顺子跪的不是张德胜跟大金牙,而是我。上来抱了我的腿,哇地哭了,一把鼻涕一把泪。

    “初九哥,求求你,答应他们的条件吧,救救苗苗,救救我媳妇啊!”顺子抱着我的腿只晃荡。

    然后,他又抱了陶花的腿,仍旧苦苦祈求:“姐!你求求初九哥,初九哥最听你的话,你让他拿钱,他一定会拿钱的,苗苗可是你弟媳妇啊,她以后还要为咱家延续香火,繁衍后代嘞,你不想看着咱们家绝后吧?”

    顺子绝不是胡说八道,他是真的爱上了韩苗苗。

    男人就这样,或许起初不喜欢一个女人,可当他真正跟她有过肌肤之亲的时候,就已经完全拥有了她,女人也就变成了她的私有产品,绝不允许外人占有跟亵渎。

    陶花没办法,含着泪转身瞅着我。

    我赶紧将顺子搀扶起来,说:“顺子,哥不是舍不得钱,主要他们拿到钱,还是不会放过苗苗啊。”

    “哥,先给他们钱,让苗苗跟陶姐免受皮肉之苦再说。”

    我咬咬牙:“好!二东,准备钱,准备车,任何人不准靠近山洞!违令者,老子踹死他!”

    一声令下,呼啦,洞口的位置闪开一大片空地。

    二东答应一声,立刻拿起电话开始吩咐,让人把车开过来,钱也送过来。

    开车送钱需要时间,仙台山没那么多现金。

    大部分的钱都是电脑走账,现在谁还用现金交易?想要提取现金,必须要通知财务,然后从银行里调钱。

    我只好拖延时间,一边等,一边安慰山洞里的张德胜和大金牙。

    “张哥,金牙哥,你俩别着急,我已经安排人去弄钱弄车了,不过需要等一段时间,你们放心,有我在这儿,任何人不敢胡来,我绝对可以保证你们的人身安全。”

    “杨初九,量你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千万别试图冲进来,要不然里面的两个花姑娘死了死了地干活!”大金牙竟然还蹦出两句鸟国话。

    大金牙真的泰然自若,不但没害怕,反而从怀里掏出两根雪茄,自己夹嘴巴上一根,递给张德胜一根。

    两个人一起点上,整个山洞里就烟雾缭绕起来,得瑟地不行。

    而且大金牙一边抽着雪茄,一边唱,另只手还在陶二姐的屁屁上拍打。拍子打得很有节奏。

    “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啪啪。

    “高桌子低板凳都是木头。”啪啪啪。

    “金疙瘩银疙瘩还嫌不够。”扑啪扑啪啪。

    “天在上地在下你娃甭牛。”咣咣咣,啪啪啪。

    “为王的坐椅子脊背朝后。”啪啪。

    “没料想把肚皮挺在前头。”咣咣扑啪啪。

    “太阳出来照西墙,西墙背后有阴凉(啪啪啪),出东门,向西走,半路上碰见个人咬狗。提起砖头打狗头,反被狗头咬了手。”啪啪得儿扑啪啪。

    “公鸡统统不下蛋,长虫没腿也能跑,窨子和井推不倒。”七八隆冬强东强,咣当啪啪扑啪啪。

    大金牙不知道唱了多少句,手上的力气也越来越大,把陶二姐拍得余波荡漾激起千堆雪,都他娘的打肿了。

    陶二姐早就精疲力尽,开始的时候还哼哼两声,再后来一点动静也没有。

    因为身体已经被男人拍得麻木,没有知觉了。

    大金牙之所以要这样对待她,就是听说十年前顺子的爹老子陶大明也是这样对待陶姐的。

    十年前,陶大明将女人掳上山,同样是躲进一个山洞,同样将女人糟践了,被人围堵,也是这样惬意地拍女人的身体。

    全村的群众都知道,这件事在大山里传得沸沸扬扬。

    这一度让大金牙惊讶,为啥当初陶大明要这么做?

    再次将这一幕重演,他忽然明白了陶大明当初的感受。

    因为那时候的陶大明跟他一样,陷入了绝望,陷入了窘迫,前途渺茫,死亡降临。

    这是一种死亡前的疯狂,也是一种死亡前的无奈。

    他们都从对陶姐的糟践中,找到了最后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