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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彘奴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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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后的代里正喋喋不休地埋怨覃宗华的不知深浅,“你知道彘奴是怎么回事吗?你就答应人家可以弄到!”

    “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不是还有您吗?就算天大的事,到您手里哪个不是手到擒来。”覃宗华一看自己老子生气了,马上溜须拍马起来。

    你还别说,这个代里正还正好这一口,每次都被自己的儿子拍的舒舒服服的,这次也不例外。于是代里正就跟覃宗华交代了一些自己知道的关于彘奴的一些事情。

    相传这个蛊仙村早年曾经出现过一个神仙,后来有次神仙想念亲人,回来看望了一眼,临走时就给村子里留下了几样世间少有的宝物,其中就有这蛊丹。蛊仙村原来曾出过一个十恶不赦的大罪人,他连续奸杀了三十多名的少女,被捕后,为了让村子里的人善待他七十多岁的老母,心甘情愿吞下蛊丹成为彘奴。据传这种丹药里包裹着一种肉眼看不到的蛊虫,人吃了之后,就会侵入人脑,切断大脑思考与行动的联系,也就是说,成为彘奴的人不仅会丧失所有的抵抗意识,而且智力也会下降到三岁小孩的水平,所有的反应都是内心的第一个想法,没有经过思考作出的第一反应。由于丧失了抵抗意识,事实上,就相当于任人摆布。据说当年那个人成为彘奴后不到一个月就被各种折磨致死。好在这种蛊虫使用条件太过于苛刻,只会在宿主心甘情愿放弃抵抗才会发挥效应,因此它才不会像其他别的宝物一样,早已消耗一罄。要不是这样,这种人神公愤的蛊丹,恐怕也会让蛊仙村成为众矢之的。

    现如今,代里正只好让秦宗华带着大量财富去蛊仙村走了一趟。

    等过完头七之日,张叶婉就在县衙公审沐风,由于悲伤过度,带上来的的沐风明显有些神情恍惚。而且在代里正的授意下,他称认了是自己杀害的张洁婉,并希望恢复他妹妹的族名,为此在所不惜。

    而且代里正告诉沐风,如果张叶婉询问他那个妹妹的名字,就让他说叫田丽静,同样是差不多一年前被除名的另一个女子,当然代理正在恢复族名时,会改成张叶婉。沐风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他们事先答应恢复张洁婉族名。

    公审结束后,张叶婉找来刘涛,“涛儿,我听坠儿说起过,你这双废腿,是可以治好的,只是需要有人配合是吗?”,刘涛一说到自己的废腿,表情黯然,“早年我得过一种怪病,致使我的两腿废了,父王遍寻名医也没能挽救,只是后来有一个先生说,如果找到一个愿意自愿捐出腿筋的人,他倒可以用独门秘法姑且一试,但是也不敢保证一定成功。”

    “那为什么这么久了,仍没有治好?”

    “哪有你想的那么容易,首先我们瓦剌人信奉草原之神,如果随意伤及自身,死后是升不了天的。而且捐献这个的人本身也需要特别大的勇气和毅力,因为一般人是受不了那种痛苦的。”

    张叶婉一点头,“我知道草原之神的事,可捐献者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对于我的双腿,我早就不抱任何希望了,跟你说说也无妨,早年父王确实花了很大的力气说服了一些当事人,其中有大华人也有瓦剌人,只是那先生提出的条件太高了,他竟然让捐献者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拔出所有的腿筋,这样方能确保植入我的身体,它们还具有活力,许多人一开始答应得好好的,但最多拔出一根,就根本再也忍受不了那种剧痛,而且如果当事人不配合的话,即便拔出来,那也是一根死筋,丝毫作用不会有的。”

    一旁一直听自家小姐和张叶婉谈话的坠儿突然插嘴道:“叶小姐是不是有办法治好我家小姐的双腿,如果真是那样,那就太好了,相信王爷一定会好好答谢您和那个捐赠者的。”

    “坠儿!”看到自己的贴身丫鬟这般不识大体,刘涛一声娇叱。

    听刘涛说完,张叶婉也不答话,就在心里默默记下了。到了晚上,她跟代里正找到沐风,告诉他,如果他想要恢复他“妹妹”的族名,张叶婉不仅要他的一双腿,还要他成为“彘奴”三年。

    好在刘涛的父王早早就花重金请下了那名神医,平时就跟在刘涛身边,看个头疼脑热,这次真赶对了。

    被张叶婉握住死穴的沐风,不得不任由他们摆布,当那名医师从他身上剥离全部的青筋的过程,沐风甚至咬断了几根掀在嘴里的木头,但他知道,自己必须这样做,要不然因自己而身死的张洁婉就永远得不到安息,这是自己欠她的。就算是这样,早已从蛊仙村拿回蛊丹的覃宗华,仍旧讨厌听到沐风痛苦的叫喊声,于是拿出不知从哪里搞来的哑药给他喝了,虽然后来被刘涛的主治医师及时发现,但还是让沐风嗓子失音了,只能段段续续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词语,不仔细辨认,根本就不知道在说什么。

    最后,移植的手术非常成功,刘涛在养伤的这段时间,多次要求见一见这个带给自己重生的恩人,却被张叶婉告知她的这个恩人早已带着刘涛给的重金离开了燕坞村。

    事实上,沐风此时却被带去“过大街”,在最热闹的集市门口,聚集了许多群情激愤的人群,人人都口传沐风这个大华人忘恩负义,亲手杀害自己的救命恩人。因此,沐风刚一被拖下囚车,什么烂菜叶,烂鸡蛋就披头盖脸的扔了过来,接着他要爬过这段最繁华的路口,而人人都可以进行不须付出代价的报复,为了张洁婉,沐风忍着身上的剧痛爬完了整条道路。其中,他的右手被人架在悬空的地方,被木棍硬生生打断了,本来他的左手也无幸免,但考虑到那样一来,他就完全是一个废人了,对大家再没有一丁点利用价值,所以才留了他一只左手。

    随后在大家的见证下,沐风自愿吞下了覃宗华带回来的蛊丹,成为了一名人人可驱使的‘彘奴’,燕坞村几十户村民,每天在一家为奴一天。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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