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危楼摇了摇头,“既是吃了许多苦头,便不会在意这点小伤小痛,且她既是身份卑贱,便更该学会人情世故,看她那模样,以后还要吃些苦头。”
薄若幽并不同意他这话,却也不在面上驳斥,只是低声道:“吃些苦头才知世故自是无错,只是再卑贱之人,也是想有人待她好的,不管她领不领情,别人待她亲善些她也少些委屈,人总不是平白无故便知感激的,若人人以恶待她,许她心底也生出恶念呢?”
薄若幽往常不敢在霍危楼跟前多言,如今相处近一月,倒也渐渐有些放肆,说完这话,便有些小心翼翼的看霍危楼,果见霍危楼拿幽沉凤眸睨着她,显然不讚同她这话,“佛爷也有火气,你倒是比佛爷还好性儿。”
烫了人也非薄若幽之错,好心好意去送药,别人还不领情,霍危楼高高在上不问俗事惯了,头次跟着她去关怀关怀这些平民百姓,却还遇到个冷脸不识好歹的,他当然不是好说话之人,见薄若幽不怨不怪的没点脾气,这心底的不快,几乎是为她发作的。
薄若幽敛着眉目不敢再辩解,眼见二人快走到屋门前了,霍危楼停下脚步居高临下看着她,“伤药给了别人,你自己又如何?”
薄若幽迟疑一瞬,还未说话,霍危楼一边进门一边道,“你进来。”
薄若幽欲言又止,见霍危楼头也不回,隻好跟了进去,将门一关,外面呼号的寒风便被遮挡在外,她捂了捂脸颊,身上寒意跟着散了两分。
霍危楼很快寻来一瓶伤药膏,指了指坐榻,“坐下。”
薄若幽不解其意,愣了一下才走过去落座,很快,霍危楼走到她跟前,不由分说抓住她腕子,将她袖袍往上一撩,又倒出些药膏来,不轻不重的往上抹。
薄若幽疼的牙根发颤,却又被霍危楼此行镇住,一时不知
,
刚躺下,便听外面呼号的风声之中竟然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吟唱。
“遍青山……啼红了杜鹃……”
“那荼蘼外……烟丝……醉软1……”
断续的吟唱清越悠扬,婉转动人,伴着江面上寒风烈烈,却又多了三分凄然意味,薄若幽本要歇下,此刻不仅不觉吵闹,反觉夜里清寒淡了三分。
然而这一段吟唱还未落定,另外一道声音却接了下去。
“那牡丹虽好……他春归怎占的先……”
“听生生燕语明如剪,听呖呖莺声溜的圆2……”
第一道声音在薄若幽听来本已觉清凌悦耳,可第二道声音一出,却瞬间将第一道声音比了下去,此段吟唱情意绵绵,便是在这清寒夜里,亦能听的人心头酥软,沉醉其中,仿佛当真看见了春光烂漫,燕语莺啼,又听其声气韵悠长,一字一息,便又知其人唱功极深。
第一人本是自娱吟唱,第二人却有一较高下之意,而仿佛觉出自己比不过,这第二人唱完两句,第一人便再无了声息,薄若幽不必多想便知是玉春班两位大家在比斗,心底无奈唏嘘一瞬,翻个身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薄若幽似往常那般时辰醒来,夜里船行的虽慢,可这一夜也行出了数十里,窗外已和昨日所见大为不同,而此刻天光出现,江面之上风势小了许多,一片茫茫白雾笼罩其上,楼船行与其中,颇有些腾云驾雾之感。
薄若幽起身看出去,隻觉新奇,而她动来动去,手臂上疼痛已消了大半,她不由撩起衣袖来看,这一看,不由想起昨夜是霍危楼为她涂药,她眨了眨眼,此刻仍觉如梦似幻。
回想当初初见霍危楼,这位金尊玉贵的武昭侯令她跪在雪地大半个时辰,后冷眼相待,更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万人迷,但直男[快穿] 咦!我撩到男鬼了吗? 作精夫郎是恋爱脑? 演员喵在剧组混饭吃[动物快穿] 人鱼的尾部挂件_青衫香冷【完结】 扮演恶女后被虐文女主攻略了 在科举文风生水起 直男也可以当万人迷吗 我只是个开便利店的[无限] 午夜航渡 朕那么大一朵白莲花呢 病弱白月光今天死遁成功吗? 灭世小魔头被迫养崽 萌新,但被无限游戏捧上神坛 养龙的暴君女巫又留级了,但称帝 追求顶级Alpha,从入门到放弃_无边客【完结+番外】 被强取豪夺后成了上位者 我把地球建成了博物馆! 和爱人做恨的第十一年 琉璃蝴蝶[久别重逢]